- 2024年12月12日
- 讀畢需時 5 分鐘
或許明年不寫長文了。(改發瘋?)
一些觀影有感、一些自言自語、一些讀後的摘錄筆記。
在一起時有多快樂,分離時就有多悲傷
01|再見機器人 🤖
12月,看完「再見機器人」
裡頭最讓人酸澀的,就是錯過了
在分別後的九月
看著小狗度過了一個又一個的節、也看著機器人度過了一個又一個結/劫
有人責備小狗不夠努力、不夠深入
但那些小狗做的,也許已經是他所知曉的世界(或社經地位)裡,能所想到或嘗試的最多了
九個月過後,他也沒有忘記自己的承諾
即便最後的承諾無法兌現
他們一直記得彼此
但錯過就是錯過了
九個月過去
放棄的小狗憑著對機器人的依戀、試圖找一個一模一樣的機器人
但世界上怎麼會有完全一樣的人呢?
他能找到的不過是如常的需要下,相似的影子而已
他是更懂得如何愛人了
他知道應該如何的好好去愛,另一個機器人
被撿拾、丟散、重組後又修復的機器人
好像也忘記了小狗
他沒有如往常夢裡的自己一樣試圖去找他
只是跟小狗的回憶
成為了機器人記憶裡頭,最喜歡的那首歌
他們都還記得彼此
音樂響起時還是會跳著熟悉的步伐
但小狗的身邊有了新的機器人
機器人的身體裡也不止有與小狗的歌了
跟對方一起的記憶成了他們一部分的自己
只是他們的視線不再如以往一樣交錯
轉身離開
兩條平行線就這樣各自向自己的方向露出笑容
走向自己的未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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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朝向世界丟出愛,就會收穫到更多的愛?
02|朝世界丟出愛 ❤️🔥
七月的時候,我躺在星空下,跟身邊的人聊了很多關於害怕、關於風險、關於愛的議題。晃蕩過不安的八月、飄搖的九月、締結了很多新緣分的十月、相視而笑的十一月。轉瞬間,一年又要過了。
越靠近年末,越常感覺世界是一個巨大的湖中女神,你向他拋去什麼、他就換給予你更澎湃的什麼。
喜歡交流、喜歡分享、喜歡愛,就得到了好多好多的新的火花、新的感受、新的體驗;敢拒絕,就給你更多的勇敢、更多更好的選擇;敢去愛,他就給你更多更多、與日俱增的愛。
我很喜歡那種感覺。
在愛彼此之前,我們都用盡全力地在愛這個世界、在愛自己的家人、在愛自己。
渴望愛與被愛是本能。但怎麼去愛與被愛,是後天才能習得的技能。對我來說,似乎只有極少數的人們,是甫出生就懂得如何去好好的愛的;而且也唯有那麼千萬之一的機會,我們才能遇到那個能好好互愛的彼此。
能接受自己是值得被愛的、能擁有去愛的力量在生命裡非常非常關鍵。那是勇氣的根源,也是成為自己的必要條件。
就算我們常常錯估愛的作用力,以為愛很崇高、相信愛可以解決一切困難。也一樣。
畢竟愛的根源是相信。相信自己值得、相信途經的風景和風險、相信人一定會受傷、相信傷口一定會好、相信雨會停、天會亮。
有人曾經對我說,他不懂為什麼他人從來不能給出他想要的愛。
我說愛是一個天大的誤會,我們總以為要的是一樣的,但其實是那麼的不同。
有的人追求的是平靜安穩、有的人追求的是熱烈燦爛;有的人追求的是專一且高品質的愛;有的人追求的是很多的、淺淺的喜歡。每個人的想要背後,都有他潛藏的需求。
可是人也盲目,我們在選擇想要得到哪一種愛的時候,卻不一定非常明確的知道那是因為什麼。
愛是一種感動,但那絕對不是只感動自己的感動,而是一種能夠讓彼此共振的感動。
敢向世界拋去愛嗎?或許你就會獲得屬於你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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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是我可以感受的感受?
03|摘錄自叢書《尤利西斯的狗》 🐶
如果沒有日常作為基調,沒有任何情愫、權力關係相互牽扯出必然的不均勻,單純為智性戀所驅動的友誼到底可行嗎?
太多美麗的交鋒只是一次性的東西,他們總是到某個節骨眼就停止了。如果是工作上的關係那就是普通遺憾、如果是基於自由意志開啟的對話那往往會非常遺憾。
在過往經驗中,互相激盪的朋友之間總是在來不及煩惱與細想「什麼時候會停」與「會怎麼停」之前,就先迎來「怎麼停了?」的困惑。而後者的情況,往往即是當有某種「求偶」的態勢出現時,通常也就預告了之後的無疾而終。
不曉得你是否曾有過這樣的經驗,原本好像在針對一個真正的問題討論時,突然間卻成了費洛蒙大賽。即時他不是故意的,但他的專注與張嘴就掉出的星星月亮太陽,在另一人的眼裡就像是勾引,於是他也須以星星月亮太陽的方式去回應。在那個瞬間,真正的問題如潮水般突然退位,現場變成了兩隻鳥在跳舞。
也因此如果在一串討論裡,要能夠「注入親密感」並且兼顧「具備文學性」的特質,或許是比想像中還要更加艱鉅的任務。那是一個要一邊欣賞另一個腦時,一邊維持著自己的狀態,才能夠一直專注在真正的問題本身、而非修辭上的修飾。
或許正是因為人類總是習慣用情感來保溫情誼之間的維繫,所以思考的交鋒無論比重如何,最終都會淪為情感的附屬配備。所以那些純粹由創作和思考所啟動的友誼究竟該如何延展呢?怎麼樣的遠近才是適宜?
我們該或能與誰互相圈起、作用、層層遞進或者擴充;那些關注、叮嚀與互動應該要停在哪條線、哪些誰、又或者是哪個誰的哪處禁忌區?關於「圈子」的結構有多少預設規則、我又能挑戰到哪裡?怎麼樣是新鮮聰明、怎麼樣是挑釁?再到哪裡以後彼此之間的結構與邊界會開始渙散,話語消蝕、一切全數無效。
一邊是感性相互作用之邊界,一邊是關於不捨抽離,還想要繼續挖掘、深究更多關於問題的執念。可我也同樣好奇,當習慣用情感保溫的我們,將感性完全從文學中的理論與創作抽離後,那些討論與創作還可以那麼美嗎?
那些生命情狀如果沒有了日常的浸蝕腐爛,沒有露水、青苔、月暈、夢境,那些角色還可能是濕潤、軟黏、柔軟、流動、可愛的嗎?
我該感受的是那些具體的東西嗎?
感受歲月被掏空、感受聚散離合的荒謬,感受故事的甜、活著的苦。還是我更應該去感受那些不能被輕易撫觸的感知?感受那些不存在的皺摺與紋路、揭發那些尚未被設局的謎、預見那些未曾開始而且也永遠不會發生的愛,諸如此類。
感性之於人究竟是什麼?
是不再陌生任何一種撩撥、嫻熟認定與界定名詞之間的定義、做好情緒將在哪裡滅頂又甦醒的萬全準備,還是有比這更前面的位置嗎?
那裡會不會有更確鑿的感覺?透露更多人是如何、與為何成為自己,還有哪些是我可以感覺的感覺?







